沈国安的脚就踩在刘癞子的脸上,眼神冰冷带着杀意,刘癞子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他跟沈国安是一个村里的,但交集不多,唯有过一次交手还都是在沈国安小的时候,那时候沈国安才十二三岁,偶遇到刘癞子在河边跟人开荤段子玩笑,说起来顾家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小小年纪就漂亮的很,要是能弄在身下玩玩肯定爽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为啥,沈国安路过听到了,冲上去就打了刘癞子一顿,牙都打掉了一颗。

    顾家村姓顾的人多,刘癞子也忘了顾家那女孩到底是哪家的了,只记得那一顿毒打可真疼啊!

    沈国安这个狗东西,小时候就狠,现在更狠!

    他不得不服,只能哀求:“我真的看得一清二楚,梅玲提着个笼子里头装的蛇,那蛇似乎是银环蛇,她就站你们窗口把蛇放进去了,沈国安,我错了,我不该欺负你媳妇!你饶我一命吧!”

    顾音音其实也怕沈国安冲动杀人,那他不仅得坐牢,还会影响俩孩子的将来,赶紧拉住他:“算了,给他点教训就是了,不能为了他犯法。”

    沈国安这才松开刘癞子:“下次再被我遇到,可就不是胳膊断了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刘癞子赶紧连爬带跑的走了。

    顾音音神色黯淡,眸子紧锁,沈国安抓住她手: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“梅玲竟然敢放蛇咬我,这个贱人!”顾音音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番梅玲,可沈国安只是揉揉她脑袋:“这件事也交给我,好吗?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处理?她是放了蛇,但也就刘癞子一个人证,物证也没有,何况并没有咬到我跟俩孩子,就是去报警人家只怕都不管。”顾音音满肚子气,真想把梅玲这个极品撕碎了喂狗!

    沈国安眸子里的温度渐渐降低,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,有人欺负他最在意的人,他只会加倍奉还。

    “你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顾音音带着郁闷回到家,沈国安也不让她烧饭,他钻进厨房里很快就端出来几碗手擀面。

    “天啊你还会做手擀面?”顾音音尝了一口面条劲道口感极好,汤也很鲜浓。

    沈国安坐在她对面吃面,随口说:“开车出门想吃口热饭都是靠自己拿小锅煮,练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大娃沉默着吃饭,小娃开口问:“爹,你在路上都是自己烧饭吃?路上怎么烧啊,车上也没有厨房啊。”

    顾音音也很好奇,沈国安含糊说:“没啥,凑合一下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大娃忽然说道:“爹,您在外头很辛苦吧,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,我一定会好好学习长大孝顺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