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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桥荀是受人之托。

    他和颜一源相谈甚欢,两人聊了大半夜,颜一源听着他蹩脚的中国话,也听得顺耳了。

    事情的前因后果,颜一源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问问轻舟。”颜一源对高桥荀道,“轻舟最听我的话了,假如我去问了她,她还说不可以,那就是真不行,你到时候死心吧。”

    高桥荀撇撇嘴,觉得颜一源吹牛。

    翌日,颜一源来叫顾轻舟去吃早饭,顺便说起了此事。

    “他昨晚住在你院子里?”顾轻舟疑惑问颜一源,“你跟他不是死敌吗,怎关系好了起来?”

    颜一源道:“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——总之呢,他人不坏。”

    顾轻舟笑:“五哥现在有见识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取笑我了!”颜一源还是能听得出这是反话,扬手佯装要打顾轻舟,“你跟洛水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静也天天跟我们在一起呢。”

    “阿静不坏,她疼我!除了姆妈,就是阿静最疼我。”颜一源笃定道。

    于是,他把顾轻舟和颜洛水排挤出了他的阵营。

    顾轻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简单梳洗,换了双青缎布鞋,顾轻舟跟着颜一源去颜公馆。

    路上,颜一源告诉顾轻舟:“高桥父亲的朋友,叫什么大仓什么的,他说,如果高桥弄到了药方,就送高桥两匹蒙古良驹。”

    顾轻舟的神色微落。

    颜一源犹自道:“轻舟,我看过了zhàopiàn,是特别漂亮的棕马,又高又壮,比我见过的都漂亮”

    “五哥!”顾轻舟打断他。